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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那枚荷包，正是我送给李砚的。

他说想要，我绣了一天一夜扎得一手血窟窿。

他转头当玩应儿送人了，如今还拿到我面前往我嘴里塞恶心我。

我抢过荷包抄起剪子剪了个稀巴烂。

花寒当即就哭出声，“都是我的错，我忘了姐姐怕是嫌我不干净。”

李砚上前一步心疼的替花寒擦眼泪，“你自从这次回来就变得古怪起来，你腿瘸了也怨不得旁人，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？”

“从前我们三个不也玩的挺好的吗？”

我愣在原地，我恶毒？

我攥紧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。

李砚皱着眉头警惕的看着我，“你也不用如此嫉妒花娘，花娘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家，这样的才叫女人。”

“你这副样子像极了河马，恶心死了，死瘸子。”

说完他恼怒的甩了甩袖子走了。

直到他揽着花寒温柔小意的轻声哄着消失在我的视线里，我才回过神来。

我无措的弯下身抱着颤抖的自己，赌气似的用力擦掉脸上的泪。

想起上一世父亲那个小老头为了我和娼妓共事一夫差点被气死，我心里涌上一阵愧疚。

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京城最繁华的潘楼给父亲买酒。

父亲最爱喝他家的新酿的琼浆，非得早早排队才能买到。

我拎着酒跟李砚在门口撞了个正着。

李砚似笑非笑，“一天不见想小爷了来这堵我？正好今天我给花娘在这办生日宴，一起啊。”

我下意识避开他的接触要往外走，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
李砚不死心的挡在我的面前，“你现在这副欲擒故纵的样子比之前生扑可爱多了，你就别装了不差你一双筷子。”

说完他推起我的轮椅不顾我的反抗就把我带进了包间。

花寒看见李砚推着我进来当即就垮脸了。

只是一瞬间她面上又挂上灿烂的笑，她上前热络的挽住我的胳膊，“沈姐姐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。”

我想要抽回手，她识趣的松开，状似无意的摸了摸发髻。

我顺着动作视线停留在她头上的碧玉簪子上。

那是皇后赏给李老将军的，李老将军一直当做传家宝要传给未来李砚的正室妻子。

只是上辈子我也从未有幸戴上过，我只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。

可如今就连一个青楼名妓也配轻易戴在头上。

在李砚看不见的角度，花寒抽下头上的簪子往我手里塞。

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妹妹想讨姐姐个开心，日后同样入了门还望姐姐不要为难。”
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李砚听见声音回过头，花寒手一抖簪子落在地上碎成两截。

只一瞬花寒就红了眼眶，“沈姐姐你想要就直说，这簪子可是御赐，摔坏了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
我也慌神了，顾不上解释蹲在地上捡起来一心只想着还有没有办法修补。

李砚一把从我手里把簪子抢回去，锋利的断面划破我的手，血滴的满地都是。

李砚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，“贱人，我带你来是叫你捣乱的？我今天非打到你跪下求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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